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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至此，小善听到了敲门声。

她很快应声：“进来。”

周嬷嬷推门进来，面色有些凝重。

她实在放心不下，方才拉着前院帮忙回来的两个丫鬟，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细细问了一遍。

她在侯府伺候多年，也算得上半个人精，听完哪里还看不透那鱼羹背后的弯弯绕绕，分明是碧云对小善心生妒恨，故意栽赃，只是小善平日里看着坚韧聪慧，怎么在这种事上犯糊涂，连一句都不解释？

她迟疑片刻，还是压低声音道：“碧云从前在世子身边伺候，早对世子有些心思，如今世子重新叫她回去磨墨，她只怕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主子。”

“人都是欺软怕硬的。碧云便是心里有再多妄念，也不敢记恨少夫人，倒是你，如今尚未进门，在侯府里无名无分，又没有娘家撑腰，她自然要将所有心思都用到你身上。深宅后院里，这样的事情多得很。今日是一盅鱼羹，明日便不知道是什么了。你……小心为上。”

小善静静听完，“多谢嬷嬷。”

周嬷嬷怔了怔，反倒有些不自在，“我不过提醒你几句，又不是在帮你。”

她往外走，嘴里还在小声嘀咕：“也不知道你究竟高兴些什么，都被人锁在院子里了，竟然一点儿也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