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善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觉得,我逃走是为了逼你?”
秦瓒反问奇怪,“不然还能因为什么?你从前那样爱我,如今知道我娶了清嘉,心里嫉妒也是常情。今日你又受了委屈,无非是想叫我着急,让我明白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。”
直到现在,他还是这样想。
小善笑出声来。
她本就生得极美,笑起来时眉眼舒展,唇角弯起,仿佛春日枝头骤然绽开的花,叫人移不开目光。
只是这一次,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透着说不出的讽刺。
“秦瓒,我早说过,我并不嫉妒宋清嘉,因为我早就不爱你了!”
秦瓒神情僵住。
小善看向桌上那身嫁衣,“我骗你说,我愿意做妾,愿意一辈子留在你身边,也愿意为你生儿育女。那些话,全部都是假的。我亲手绣嫁衣,是因为只有这样,你们才会相信我已经认命。我哄你喝酒,拿走户帖与路引,换上旧衣,赶去城门,一切都只是为了摆脱你。”
每说一句,秦瓒的面色便阴沉一分。
小善却没有停下,“我不是想让你追我,也不是想让你在我与宋清嘉之间作出选择。若是今夜城门没有戒严,我早就离开京城了。此后无论你宠爱谁,娶多少妻妾,生多少儿女,都与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秦瓒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“你闭嘴!”
小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,眉头却没有皱一下。
秦瓒死死盯着她,“我对你还不够吗?”
小善反问:“杀了何平,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对我好?”
秦瓒呼吸一滞,“何平贪财误事,擅离职守,本就该罚……”
小善一字一句道:“他该不该罚,是侯府的规矩。可你明知道他罪不至死,还是故意当着我的面将他打死。你不是在罚他,你是在威胁我。你想让我害怕,再也不敢逃走。可你难道没有想过吗?我越是害怕,也越是看清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秦瓒盯着她,眼底一片猩红,“我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小善讽刺:“你偏执、自私,眼中只有自己。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救了你,与你成亲,若是能回到三年前,我必定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林子里,不会心软一次!”
话音落下,屋内骤然安静。
秦瓒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收紧,仿佛恨不得将她的腕骨捏碎。
他也的确动过这个念头,如此大胆,如此恶毒,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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