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,查到了没?”
魏延轻声发问,却如万古寒冰一般冻结了孟获的心神。
只见孟获身子微微颤抖,不敢抬头望向自己的目光。
魏延心领神会,没有继续言语。
“没了官身,最近怎么样?”
虽然魏延这么问,孟获心中也有怨气。
但眼下这个场合,孟获也只能说一些客套话。
“将军明智,必有用意。”
魏延撇着嘴白了孟获一眼。
“你府上可有丢失的东西,亦或者被孟优带走的物件?”
魏延这么问,是因为他在冥冥之中感觉,这孟优恐怕还是在建宁城中。
身为孟府家主的弟弟,若是孟优跑到了其余地区的氏族之中,十有八九自己会接到相关的消息。
“俺夫人还在查。”
听到孟获这么说,魏延一脸无奈。
他不知道说这憨子什么好了。
良久,满脸通红的魏延憋出几个字。
“昨日,你干的不错。”
魏延所致自然是永昌佩的时候,孟获和孙吴使者竞价一事。
不过这憨子倒是没有理解,一只手不停捏着两鬓间的发梢。
“你可知,永昌佩失窃了?”
“啊?”
孟获一脸震惊,对此完全不敢相信。
深吸一口气,魏延强忍着自己想要痛揍一顿的冲动,默默念叨:
“忍住,心平气和才是好。”
“之前交代你的事,办妥了吗?”
魏延话锋一转,将僵局打破。
孟获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,将军,虽然俺不懂是什么用意,不过全按照您的想法办了。”
终于听到一件降血压的话,魏延这才算是没有气晕过去。
“丑话说在前面,若是查到了孟优的所在,他,必死。”
魏延刻意加重了必死两个字,让孟获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这时,两名下人入厅提醒魏延,孙吴的使者马上赶到商讨借路一事。
对此,魏延早已做好了规划。
钱,他要,路,他也要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