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镯子,押在了福来赌档的桌上。沈满仓听到回报,放下茶杯,笑了笑:“成了。饵,他咬了。接下来——让宪兵队的人,'无意'知道,警备队孙中队长的军饷,出了亏空。
“钱串子一愣:“军饷亏空?他还没动军饷呢!
“
“他没动,是因为还没输急。
“沈满仓说,
“可他既然押了外室的镯子,就说明他输红了眼。输红眼的人,什么账都敢动。你再让小六子'赢'他一夜,输到他把军饷的算盘珠子拨响——
“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同时,让韩二刀去警备队的粮饷科,把孙耀祖经手的军饷账,抄一份回来。他那账上,早就有了亏空——前年修海河工事,他报的'工费',比实发多了一千二百块。这笔旧账,够他死一回的。
“三天后,孙耀祖果然动了军饷。他输了整整一夜,欠小六子一千块高利贷,实在还不上,就从警备队的军饷里抽了八百块——想着下月补上。可他不知道,他抽军饷的当晚,韩二刀已经把账目抄在了手上。
“收网。
“沈满仓说。第二天,宪兵队接到一封匿名检举信,附着一张警备队军饷账的抄件,红笔圈着
“海河工事费多报一千二百块,另抽军饷八百
“两行。检举信是于三娘的人,辗转递进宪兵队的。宪兵队查了两天,坐实了孙耀祖的亏空,当场把他抓了起来。孙耀祖被抓时,还赖在福来赌档想翻本。他看见宪兵队的人冲进来,脸都白了,嘴里还嚷着:“我、我是中队长!你们敢抓我!
“宪兵队的人不跟他废话,铐上就拖走了。沈满仓站在兴亚院账房的窗前,远远看着警备队的方向,没有说话。
“孙耀祖完了。
“钱串子压低声音,
“锄奸令四人,全除干净了。
“
“还没完。
“沈满仓摇头,
“孙耀祖是警备队的人,抓他的时候,他手里还有枪。宪兵队审讯时,他要是咬出什么人、供出什么事——还有变数。
“
“变数?
“钱串子一愣,
“他能供出谁?咱们可没露过面——赌档是苗老板的,阔佬是生面孔,检举信是匿名递的。查来查去,查不到咱头上。
“
“查不到咱头上,可查得到别人头上。
“沈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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