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暗账,才真正对我敞开。老猫、大沽北栈、三浦的旧账——这些账,从今儿起,我一个人算。“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——佐藤调走的事,给秦朗递个信儿。就说,他那桩旧事,了了。“
钱串子应声去了。沈满仓站在走廊里,看着窗外,心里那本账,翻到了新的一页。
这一页上,写着四个字——兴亚院的暗账。他赶走了佐藤,坐上了监查课长的位置——可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军需账册的缺口,大沽北栈的劳工,老猫的真面目,田中与三浦的旧账——每一笔,都还沉在水底。
远处,海河的潮声,一声接一声。沈满仓看着夜色漫上来的天津城,心里那本账,越翻越厚。
他知道,第3卷的账,才刚刚翻开第一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