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合上本子收进了包里。窗外的喀什秋天正在把天光一点一点地收短,傍晚来得比夏天早了,光线从明黄转向橘红的时间也在每天推移着。
九月底排长家那棵老杏树上的果子终于黄透了。嫂子喊薛朗和郭胜豪去帮忙收杏子,钟启东搬了梯子靠在树干上,今年爬梯子的动作比摘李子的时候又慢了一些,在最高处够杏子的时候会在横档上多站一会儿才伸手。薛朗在底下扶着梯子,郭胜豪端着竹筐在树荫下接。
杏子比李子小一圈,颜色是均匀的浅黄,果皮薄,稍微用力就会碰破。薛朗摘低处的果实时手指放得格外轻,沿着果柄的方向轻轻扭转一圈就让杏子自然脱落。摘下来的杏子在筐里叠了浅浅一层,金黄色的果实在午后的光线下亮得温和。
“今年杏子比去年甜。“嫂子从屋里拿了一块纱布出来准备擦果上的绒毛,“去年的酸,今年雨水少日照多。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