蘑,都是十月能吃的秋菌。底下的叫木薯,中毒是因为没浸泡去毒、没彻底蒸熟。”
顾秋菊伸手探她额头:“浅浅,你莫不是摔进河里磕糊涂了?净说些旁人听不懂的浑话。”
花清浅已经拎起背篓直接进了灶房。
找了木盆把木薯倒进去,又拿了粗碗把菌子分出来。
顾秋菊跟到灶房门口,花清浅头也没回:“娘,烧火。”
顾秋菊看了看灶膛,蹲下去,往里头塞了把干草。
火光亮起来,映在花清浅侧脸上。她盯着灶台上那堆菌子,脑子里转的是:这些东西拿到县城酒楼,能换几个钱?
这个朝代的人不会分辨野生菌,山上这个季节多,拿去酒楼应该能卖点钱。
她拎起菜刀,把木薯皮削了。
手生,削了三根削到指头肚,虎口磨得发烫。顾秋菊在旁边抽冷气,想接手又不敢。花清浅没停,一根接一根削,心里默数着数。
她蹲在木盆边上,趁着顾秋菊转身添柴的工夫,把指尖探进水里。灵泉沁出来,无色无味,融进泡木薯的清水里。
她缩回手,水面连个涟漪都没剩,晚点得在水缸里倒点灵泉水,花家人都太弱了。
顾秋菊问:“得泡到啥时候?”
“泡够两日,中间换两遍水。慌不得,泡不透吃了要中毒。”
顾秋菊没再多问,眉头却还是皱着。
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起来。
她靠在灶台边闭了闭眼,脑子里还转着原书里的剧情,总觉得漏了点什么,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娘,你炒菜好吃,你来炒这菌子。我手生,怕糟蹋东西。”
顾秋菊将信将疑地撸起袖子,往灶台前一站。油下了锅,蒜片爆香,菌子倒进去滋啦一声响,翻炒几下,香味猛地炸出来。
陈桂香在灶房门口探着头,鼻子翕动了两下,没出声。
花清浅转身指着木薯盆:“这一大盆泡透了蒸熟了,够咱们吃好几顿的。娘,等我寻个磨盘,把这些磨成粉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到时候给娘弄好吃的。”
顾秋菊翻炒的动作没停,嘴上嘟囔:“你自个儿手都磨红了,还想着给我做啥好吃的。”
花清浅低头看了一眼虎口,红了一小片,中间起了个米粒大的水泡。她没吭声,拿手指按了按,有点刺疼。
陈桂香走进来,把木棍往墙角一靠,骂骂咧咧撸起袖子:“怎么做?你且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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