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花清礼说:“二哥,走吧。”
花清礼没动,盯着她看了两息,伸出一只手。花清浅搭上去,借力站直了。
她弯腰去拎背篓,花清礼的手已经先一步提起了背篓带子,往肩上一甩:“我来。”
花清浅看向他肩头:“二哥,咱喝水的竹筒呢?”
花清礼低头扫了一圈,又探手往怀里摸了摸,摸到银子还在,眉头松了松:“怪事,还有人惦记这个?罢了,先去置办粮食,早些返程。”
兄妹二人朝镇上最大的杂货铺走去。铺子不小,柴米油盐、调料杂物,样样齐全。
花清浅走到米缸前:“掌柜,糙米、精米怎么卖?”
“糙米十五文,精米三十文。”掌柜拨着算盘抬眼。
花清浅指节在缸沿上敲了两下:“二十斤糙米,五斤精米。”
花清礼在旁边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花清浅没回头,目光转向盐堆:“盐呢?”
“粗盐十文,精盐二十文。”
花清礼没忍住,拉了她袖口一下:“粗盐就行。”
“粗盐两斤。”花清浅点了点头。
她走到酒水架前,指着一只小陶坛:“掌柜,这坛糯米浊酒?”
“一升装,二十文。”
花清礼正要开口,花清浅先说了:“买一坛。爷和爹他们上山回来,夜里喝一口,解乏。”她侧过头,声音低了些,“二哥,欠债还了还有富余,不必这般。”
花清礼不吭声了。
花清浅又添了一升米醋,十五文。
掌柜算盘噼啪一阵:“糙米二十斤三百文,精米五斤一百五十文,粗盐两斤二十文,浊酒二十文,米醋十五文。共计五百零五文。”
花清礼一听这数,眉头拧了一下,回去奶知道了,怕是要拿笤帚疙瘩招呼他。
他掏了一两银子递过去,掌柜拨了铜板找回来。花清浅把物件一件件装进背篓,捆扎结实。
兄妹二人出了铺子,日头已经偏西。
城门口路边有个包子铺,热气腾腾的白雾往上蹿。花清浅脚步一顿:“哥,买几个包子带回去?”
花清礼想说不买了,肚子先他一步咕噜叫了一声。
他脸一红。
花清浅拉着他走过去。
“大叔,菜包肉包怎么卖?”
“菜包两文,肉包三文。”
花清浅低头合计了一下:“菜包九个,肉包两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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