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了神色:“鱼头做法,我出五两银子买下。但有一条,辣椒酱只能专供一品楼,不可供别家。”
“周掌柜,”她声音不高,“世无不透风之墙。若来福酒楼寻到青河村逼我们供货,农家身微,抵挡不住。”
周掌柜从怀中摸出一块乌木腰牌,刻着一品楼暗记,递过去:“收好。若遇麻烦,派人持此物来一品楼寻我。任何酒楼敢上门欺压,一品楼自会出面摆平。”
她接过,指尖触到微凉的刻纹。
她没有立刻收,抬眼看了看周掌柜,把木牌推回去些许:“掌柜这句‘只供一品楼’,是写在纸上,还是记在心上?”
周掌柜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又把木牌推回她手心:“写在纸上,也记在心上。清丫头,你只管放心。”
她这才收好木牌,点了点头。
“那便立券。”
二人各执一份契约,分别按下鲜红手印。
周掌柜转身取来银钱,五两碎银外加五十罐辣酱的定钱,一并递到她面前。
她接过,沉甸甸的银两搁在掌心。
收好银钱,挎起背篓行至门口,忽地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“周掌柜,镇上可有熟识的香货铺?”
周掌柜闻言略一思忖:“难不成你还有好东西?”
她放下背篓,从布包里取出五块皂。圆滚滚的,竹筒脱出来的模样,笋壳裹着,拿在手里有一种沉实的温润。
“劳烦,端盆清水来。”
小二端来铜盆,嘴里嘟囔着探头想看。
她蘸水搓皂。手心一转,细密白沫涌出来,绵实得不像话。
“周掌柜试试。”她道,“这块洗手、洗衣、沐浴都行。这两块添了侧柏叶和松针,洗头去屑。”
周掌柜接过,凑近闻。
市面上那些香胰,拿香料盖油腥气,闻着浮。这块不一样,皂角清润,混着淡淡草木药香,不冲鼻子。泡沫细,洗后指尖不干不涩。
“妙!”周掌柜眼睛一亮,“镇上那家香蜡货铺,是我兄长开的。这货我收了。”
他看向花清浅:“清丫头,你开什么价?”
“还能做更好的,药材香料贵些。但这几块只算试样,才成七日,还算不得成货。”她点了点皂块,“得阴干二十七日,皂化透了,碱性褪尽,才不伤皮肤。耗工费时。坊价,一块二十五文。”
周掌柜指尖捻着皂块:“你一月能出多少?”
“三十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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