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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叔，你过来坐！”

陆玄一边朝老头打招呼，一边来到诊桌旁洗手，这是职业养成的习惯。

老头有点拘谨地坐在诊桌对面的椅子上，看着陆玄那年轻的面孔，有些失望：“小伙子，就……就你一个大夫啊？”

“对，就我一个大夫。”

陆玄微微一笑，像这种病人他之前遇到很多，在大家的潜意识里，医生越老水平才越高。

“老孟说这间诊所的陆大夫把他的老寒腿看好了，就是……你给看的？”

“你是说街口卖卤味的孟大爷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老头狐疑地点头，还是有点不相信陆玄。

陆玄笑道：“大叔，我先给你号脉，若说不准，你再换别的地方看看如何？”

老头被陆玄道破心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伸手道：“那你就给我看看吧，我没说不相信你……”

陆玄没有着急切脉，而是先盯着他的脸看，只见他面色发暗，双目无神，应该是阳气不足的表现，再加上他神情倦怠，语声低微，都是亏损之象。

他心中轻叹，以前最不爱看的就是阳虚了，可偏偏来他这里的男病人大多都是为了这事。以前他顶多开些温阳之药，明知效果不好，也没有别的办法，总有种昧良心的感觉。

可现在，他有底气了！

陆玄刚把手搭上他的脉，便察觉尺脉沉细无力，《医经》立即给出了判断：“阳气耗损，真阴不足，通体气血运化无力，乃属“腰膝酸软”“神疲虚损”之候。”

陆玄松开手，淡淡说道：“大叔，你最近是不是腰膝酸软、畏寒乏力，夜尿频多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