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过来,咱开个员工大会!”
“行!”
夏兰立刻联系白燕。
郑瑶惊喜地问道:“你把白总请回来了?”
陆玄点点头:“以后让白燕负责酒厂的运营,你来给我管账。”
“太好了!”
陆玄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爸应该一直和李鹃住在一起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爸是不是很……”陆玄努力搜索着脑中不多的词汇,最终问道:“很信任她吧?”
“何止是信任,我看就是依赖,或者说迷恋!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陆玄晃了晃手中的信,说道:“他在信中写得很清楚,他要带李鹃走……”
“你觉得李鹃说谎了?”
“她刚才的神色确实不太自然,不过具体我也说不好,这里面也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!”
郑瑶若有所思:“我也觉得奇怪,我爸对她可是百依百顺,有时候李鹃回娘家住几天,他都想得不行,总催她回来!现在他要跑路了,按理不可能抛弃她的!”
陆玄道:“先不说这个了,一会儿你把账目清点一下,再看看酒厂里还有多少库存,整理出一个单子。”
郑瑶重重点头,她心中有愧,只想卖命工作来报答陆玄。现在老爹跑路了,陆玄和夏兰就成了她仅剩的亲人了。
“燕子说一会儿就过来,我和她说了拖欠工资的事,她也说应该按合同办事,只能怪我们事先没问清楚!”
夏兰委屈地拉住陆玄的手:“都怪我,还没开业就让你损失了二十万!”
她想想就心疼,心中充满了自责。
“这事怎么能怪你呢,就当花钱买教训了!”
陆玄虽然心里郁闷,但还是大方地摆摆手。
这时,他的电话响了,是苏卿荷打来的。
“喂,卿荷……”
“陆玄,你这个混蛋,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
电话中传出的竟是苏沐的咆哮。
“苏沐,你他么是不是吃错药了,如果精神不好,就给我到精神病院呆着去,少给我耍威风,老子不惯着你!”
陆玄心里正窝火呢,又听到苏沐无缘无故骂自己,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,心中的火药桶瞬间被点燃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