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看透此番棋局的全部得失、全部凶险、全部因果。

“本座错了。”

混沌邪灵一字一顿，声音冰冷刺骨，带着万古罕见的懊悔，“本座此前，始终将他视作棋局对手、守道顽敌，一心破他局、毁他道、败他身。却始终忽略，他从来不是棋局之内任人摆布的棋子，而是可改写棋局、重塑规则、新生道统的执棋人。”

五载蛰伏，它苦等林修破绽、静待人间偏颇、期盼天道反噬，妄图抓住一丝缝隙一举破局。

直至此刻它方才彻悟，林修最大的底气，便是从无固定破绽。

绝境可生道、危局可筑基、逆反可归正、死局可成全。

自己倾尽万古心机、耗尽幽暗本源布下的绝杀之局，终究只是对方突破自我、升华大道、完善道统的垫脚石。

“旧局已破，旧规已废。”

混沌邪灵沉声开口，语气透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决绝，“他立人道衡天之统，接轨天地轮转，守衡兼备、生息共存。岁月耗局困之不住，人心乱局磨之不倒，天道逆反局破之不得。”

“所有浅层博弈、法理试探、顺势破局，尽数作废、全然无效。”

古族意志低沉附和，满是凝重：“如今人间道统新生、根基圆满、法理自洽，明暗万古僵持彻底失衡。我方优势尽失、蓄力耗尽、本源受损，再贸然出手，只会徒增本源损耗，彻底丧失终极翻盘的根基。”

太古凶兽戾气翻腾、杀意难平，满心不甘：“难道就此束手旁观？任由他道统稳固、人间永昌、制衡天地？我等万古幽暗，难道要彻底臣服后天人道？”

“臣服？”混沌邪灵幽幽冷笑，寒意彻骨、浸透星墟，“本座万古幽暗、不灭不亡、超脱轮回，岂会臣服区区后天人道？”

“浅层棋局尽数失效，那便落终极之棋。”

“规则博弈、法理拉扯、人心消磨、岁月对峙，尽数无用。我等跳出棋局表象，直击天地本源、明暗根性，决万古存亡。”

此言落下的瞬间，整片幽暗星墟温度骤降至万古最低点，无尽漆黑的本源气流疯狂汇聚、层层堆叠、急速凝练，一股远超过往任何浩劫、任何法理对决的终极恐怖，悄然酝酿、蓄势待发。

古族意志剧烈震颤，瞬间洞悉其终极意图：“你欲引本源暗潮，开启明暗终极本源对决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混沌邪灵语气冰冷决绝，不带半分迟疑，“他改棋局规则，我便破天地本源；他立人间道统，我便毁万古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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