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的村民在听到林木所言之后,竟然心中出现了动摇。
“对啊,要不是张泰与张木生去人家赌坊闹事,怎么会被人追上门,要我看也是活该。”
“可不,张泰和张木生以前就是烂赌鬼,听说张木生都把地压出去了,差点还卖了孩子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“还好刚才我没跟着一起喊,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。”
......
听着周围群民话锋逆转,林木不由地嘴角微微上扬。
而身后的林苟则慢慢缓了过来,虽依旧不敢直视张泰,可不经意间地瞥一眼,也包含着幸灾乐祸。
“放屁,你儿子与那王利是一伙的,那赌坊就有你儿子的一部分。”
“刚才是你儿子将人特意带来,要挟我出卖张泰。”
“大家伙都听到了!”
还没等张泰说什么,张木生焦急地站出来,破口大骂,丝毫不顾及对方是不是村长。
更是想让村民一同作证,借此来为张泰明清白。
可是任凭他如何据理力争,周围村民皆默不作声,甚至有的都已经将视线移开,不与张木生对视。
看到这等情况,张木生愣了一下,明明刚才还喊打喊骂的一群人,在看到村长来了以后,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其实,张泰能够明白,这些群民都已经被欺压怕了。
或许说,在古代里乡野农民骨子里就隐藏着一股奴性,只不过很少有能够发现而已。
若不是新时代教员将农民奴性彻底根除,肯定与现在一般无二。
“赌坊有苟儿的一部分?”
“看来你是有确凿证据了,拿出来,我立马让人将林苟送去镇上县衙法办。”
“可若是拿不出来,张木生,你要知道诽谤他人在大良刑罚中可是重罪。”
“我劝你还是莫要信口开河!”
林木毕竟是个一村之长,在对大良律法上的了解要远超于张木生。
听到林木所言,张木生不敢再多说话,可又想为张泰说些什么,就那么支支吾吾地急得不行。
“杨洪!”
眼见张木生不再说话,林木轻哼了一声,而后沉声喊出杨洪的名字。
在村民身后,杨洪急急忙忙赶过来,跑到林木跟前,止不住地点头哈腰,一股子谄媚气味。
“村长,我来了。”
可周围人群与张泰都发现了杨洪的不同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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