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今日之事,我也要让你说得清清楚楚,到底是谁教你如此说的。”
张泰一字一句说清楚,就是要让杨洪没有法子躲避。
而且,其眸光看了一眼鲁烈,很显然意思是让鲁烈见机行事,如若杨洪不听话,便可好好伺候伺候。
“可...可我若是如此办了,那我在黄土村就彻底完了。”
“林木可是村长,我不能得罪他。”
杨洪也不傻,知道自己在黄土村什么状况,也知道林木现在依旧是村长。
虽然他也害怕鲁烈,可他并不想得罪林木。
“哦?那好啊,如若我将这封信交给林木,你猜他会对你如何?”
“恐怕,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你杨洪小命就得意外死于野兽之口。”
“至于这个野兽怎么来的,那就是人村长一句话了。”
“所以,你还觉得自己能独善其身?”
张泰此言并非是故意吓唬林木,这封信虽然没有任何公证。
可字迹不会骗人,如若能找到当初被蛊惑的村民,比如张木生、张泰这类的。
人一多,事情就会闹大,一闹大,自然林木村长位置就不一定是不是他的了。
而张泰要的,并不是百分之九十九,他要的是百分之一百。
而这最后的百分之一,则需要杨洪来补齐。
“不可能,你...你在吓唬我!”
杨洪眸子一缩,似乎说道了自己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一幕。
他极力辩驳,就是在抵抗内心的恐惧。
“大哥,与他废什么话,洒家刚才没热身,正好缺一个沙包。”
“把他交给洒家,保证三拳之下,什么都答应。”
鲁烈看准时机,此刻正是杨洪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。
这鲁烈倒是一个外表糙汉内心敏锐之人,能第一时间捕捉到杨洪情绪的变化。
“别别别,我...我答应,我答应!”
“可你如何保证我的安全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