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不了烦心,臣妾理当替皇上分忧。”
宜修拢了拢手里的珐琅手炉,似是不经意的开口:“前朝的事,本宫也听说了几分。言官们弹劾年大将军的折子,听说都堆满养心殿了。你虽身在后宫,也该劝劝大将军,行事莫要太张扬,免得伤了皇上和年家的和气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分明是在拿前朝的事敲打年世兰。
年世兰神色未变,护甲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皇后娘娘病着,消息倒是灵通。不过娘娘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哥哥早就上了折子,将惹事的家奴送去顺天府法办了,还主动向皇上请旨,要朝廷派人去西北分担军务。皇上圣明,自然知晓哥哥的忠心,哪里用得着臣妾去劝?娘娘有这闲心操心前朝,倒不如好好养养头风,免得病根深种。”
宜修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,按在手炉上的手指暗暗用力。
年羹尧主动交权的事,她自然知晓,也正是因为年家这招以退为进走得太稳妥,才愈发引起她的忌惮。
深吸了一口气,她笑了笑,将话锋转向了一直沉默的甄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