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赏赐,已经安排送齐了。”
剪秋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忿。
“只是,就连皇上那头也赏了许多珍玩,还特意嘱咐温实初每日去碎玉轩请平安脉。这莞嫔的福气,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宜修接过绢帕,细细地擦拭着手指,连指缝都没有放过。
她看着宣纸上未干的墨迹,淡淡道:“她年轻貌美,又会揣摩圣意,皇上正宠着她,自然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,咱们在这儿置什么气?”
“奴婢是替娘娘不值!”剪秋咬了咬牙,“她上一胎落得那般凶险,休养了这几个月,原以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了,谁承想这么快就又怀上了。若是让她生下个阿哥,以后这后宫里,哪还有别人的立足之地?”
宜修将绢帕扔进托盘里,缓缓走到罗汉床边坐下,接过小宫女送来的茶盏润了润嗓子。
“怀上了,就一定能生下来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