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。只是六阿哥这脸,怕是要洗上好半天了。”
年世兰弯腰把女儿抱起来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语气里满是纵容:“好看,咱们攸宁画什么都好看。只是下次别拿弟弟试了,你瞧瞧他那傻样,哪里懂得欣赏咱们半日闲的好东西?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大人们皆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行了,都别在风口里站着了。”年世兰发了话,“周宁海,让小厨房把那冰糖雪梨羹端上来,给孩子们润润嗓子。再去打盆温水来,好好给六阿哥洗洗脸。”
众人应声,簇拥着年世兰往殿内走去。
安陵容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海棠树下那块波斯地毯。秋风吹过,落叶打着旋儿飘远。她摸了摸袖袋里新调配的香料单子,抬头迎着秋日的暖阳。
没有恩宠又如何?没有子嗣又如何?她安陵容,在这深宫里,终于是活出了自己的盼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