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只有三阿哥那个不上进的废物。不过,越是愚蠢的人,越容易成为利器。她向来自诩三阿哥是皇长子,地位尊贵,如今翊坤宫里接二连三地养皇子,她能不急?”
剪秋会意地点头:“娘娘的意思是,从长春宫下手?”
“去库房挑些补品出来。”宜修抚着护甲,笑道,“本宫身为嫡母,理应关心皇子的学业。你去长春宫走一趟,就说这参是给三阿哥补身子的,顺便跟齐妃提一嘴,就说四阿哥在翊坤宫的吃穿用度,连三阿哥这个长子怕是都比不上了。华贵妃对个野种都这般上心,日后若是得了势,这宫里哪里还有他们母子的立足之地呢?”
“奴婢明白,齐妃娘娘向来耳根子软,听了这话,定然会对翊坤宫心生怨恨。”剪秋亦笑了。
“她怨恨有什么用,本宫要的是她去闹,去撕咬。”
宜修看着窗外越发阴沉的天色,语气阴冷。
“华世兰以为接个四阿哥回来就能恶心本宫?本宫倒要看看,这后宫的浑水搅动起来,她翊坤宫能不能护得住所有人的周全。”
风卷着落叶撞在景仁宫的窗棂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一场大雪,似乎已经在紫禁城的上空酝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