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派人来取安嫔娘娘的换洗衣服。”
正在拿着银剪子挑灯花的沈眉庄手上一顿,脸上露出喜色:“这倒是个好消息,陵容既然能留下侍寝,说明白日里夏刈传召那场虚惊,她不仅平安渡过去了,还得了皇上的青眼。”
曹琴默也跟着松了口气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可不是么,我还当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害得咱们提心吊胆了一下午。”
年世兰靠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柄玉如意轻轻敲着膝头,眉头却并未完全舒展开:“就只是留宿侍寝?下午皇上那边,当真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周宁海闻言,往左右看了看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娘娘明鉴,奴才托了御前扫雪的小太监打听,说是下午安嫔娘娘进去没多久,苏公公就火急火燎地冲去茶水房拿人。没过半个时辰,夏刈带着粘竿处的侍卫,从殿里拖了两个人出来,嘴里都堵着不让说话。”
“是谁?”
“看身形,一个是茶水房的小禄子,另一个穿着绸袍,倒像是外头的商户。只是皇上下了死命令,御前伺候的人谁敢往外透半个字,立刻杖毙。所以里头究竟因为什么起了争执,实在打听不出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