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声音无比沙哑，下一瞬床边递来一杯茶水，顺着指节看去，她看到了苏怀钰的脸。

“阿钰……”

她瞳孔骤缩，眼泪瞬间决堤，昏迷前的事尽归脑海，她泪眼婆娑：“阿钰，我…我对不起……”

“还有你师傅，你师傅他已经……”

“师傅还活着。”

苏怀钰冷声，将茶杯放于一旁，“我寻了神医，服下丹药后师傅的身体已然大好，过几日就能彻底痊愈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完苏怀钰所言，窦轶眼中似有不可置信，“…真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他轻声，继而补充：“我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
闻言，窦轶眼中的愧疚更浓，她垂下头，泪水滴在锦被：“对不起…我有愧于你。”

她知道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，当初给苏怀钰催眠时，她背水一战，也没有给自己留下退路。

“若你师傅醒来，只怕也不会原谅我…”

苏怀钰默声，他没说什么，起身离开，走出卧房时，突然感觉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