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陛下时的模样,还有那句…夫君。
想到那些画面,他一时陷入恍惚。
屏风后,苏怀钰艰难开口,又道:“汤药什么时候好?”
话音落下,药童端着药碗出现:“君后,药来了。”
“给我。”
吴柳上前接过药碗,又递到了苏怀钰面前:“少爷。”
接过药碗,苏怀钰嗅到了一股不算好闻的味道,但为了不再难受,他还是捏着鼻子把药喝了。
一碗汤药下肚,他的症状也好了一些,摆摆手:“下去吧。”
今夜他或许是吃坏了东西,又或许是其他原因,不然即便是…,也不至于如此难受。
如今章太医感染了风寒,他确实也怕对方将病气过给他,他本就体弱,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。
不远处的章太医和章知锦轻轻颔首,起身离开,走在宫道上,章知锦不禁询问出声:“伯父,君后这是怎么了?莫非是着了凉?亦或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?”
闻言,章太医抚了抚胡须,“这个…你明日就知道了。”
“明日给君后把脉时,你切记冷静自持,莫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如今君后得陛下和太后看重,若得罪了他,章家百年光景恐毁于一旦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