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曜自是答应,他转过身,拿起书架上的一本医书,“此事只你一人经手,不许向外泄露半个字,药丸炼好后,直接呈给朕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交代完章程,隋曜回了寝殿,殿中亦挂着一张苏怀钰的画像,他站在画像前,想起这几次和苏怀钰的接触,暗道——
倒是一个有趣的人,只是不知……待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,又会作何反应。
他很期待。
五日后。
卫晟从病中苏醒,叫了苏怀钰和卫疏白前来。
院中一股浓郁的药味,苏怀钰站在门口,见卫疏白眸色激动:“父亲,您终于醒了。”
“疏白……”卫晟尚且虚弱,嗓音也比常日里低了几个度:“听下人说,你和阿钰已然成婚。”
卫疏白成婚之时他还在昏迷,并未见证二人的大婚,但苏怀钰是他满意的儿婿,真的就是真的,非赝品可比。
听父亲提起此事,卫疏白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:“是啊,父亲。”
“此前一游方道士说只有和他成婚才能给父亲冲喜,如今父亲终于苏醒,也算皇天不负有心人。”
扶着父亲坐好,卫疏白给他倒了杯水润喉,之后继续道:“可父亲知道的,孩儿喜欢的其实是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
卫晟睨他一眼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,即使有这么多年的情谊,可当初和你定下婚约之人就是阿钰。”
“我劝你早日收起那些小九九,和阿钰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卫疏白还想再说,被卫晟抬手打断: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“如今木已成舟,不可逆转,如那道士所说,阿钰是个有福气之人,你不可负了他。”
父亲“油盐不进”,卫疏白咬紧牙关,讪讪闭上了嘴,心下一狠,暗道:既如此,苏怀钰,你别怪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