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涌起期许，若陛下真要……那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

一个属于他和陛下的孩子…光是想想，就让隋曜心情澎湃，激动得无以言表。

在他还在沉思之际，苏怀钰从慈宁宫走出：“回御书房。”

二人一前一后往回走，行至御花园的秋千架时，苏怀钰停下脚步，想起母后今日之言，眸色若有所思。

母后说得对，他本就不喜欢女子，即便将她们迎进宫也只是蹉跎了她们的年华，还不如……

思及此，他将目光放在了隋曜身上，隋曜长相不错，虽出身不行，但身手不错，也算有一技之长，不算全无用处。

况且隋曜那物件不错，他挺喜欢。

可是…他早上才说隋曜不配，现在又……

这不是打他自己的脸吗？

苏怀钰有些拉不下脸，连带着看隋曜也不顺眼起来。

轻风穿过御花园的花树，引得秋千轻轻晃动了两下，苏怀钰盯着隋曜，心里反复权衡。

隋曜无权无势，好处是完全受他掌控，能满足他隐秘的需求，若真…了，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中，母后那边也不会阻拦。

可脸面也是一个问题，他可以随意折辱隋曜，却不能轻易推翻自己说过的话。

两相为难下，他皱了皱眉：“站那么远做什么？”

“陛下有何吩咐？”隋曜上前，态度恭敬。

见他这副模样，苏怀钰更是烦躁，偏头避开他的视线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继续走，回御书房。”他率先迈步，不再看他。

时间悄然流逝，很快到了晚上，苏怀钰靠在温泉池水中，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身上。

他微仰着头，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脸庞，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。

身后，隋曜替他捏肩，掌下肌肤光滑，他竭力克制着自己，生怕惹了对方不悦。

毕竟陛下只让他捏肩，其余的地方不许他碰。

良久，苏怀钰终于松口：“下来。”

一声令下，隋曜快速褪去衣物入了水，他站在苏怀钰面前，呼吸不禁变得急促。

即便内心疯狂叫嚣着占有，可为了不惹人生气，他依旧老实站在原地，等待苏怀钰的下一道命令。

他这副“乖巧”的模样极大取悦了苏怀钰，他抬手摸了摸隋曜的下巴：“好狗。”

“叫一声给朕听听。”

隋曜默了几秒，薄唇轻动：“汪。”

“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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