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霍完了,把家里的老宅一卖,又可以逍遥一阵。
彻底没了后路,就往大道上一躺,安详等死。
最后,街道上、屋檐下、巷子里,或者城外的小道上,都能看见尸体。
有些身上不着片缕,蜷缩一团,面部潮红、皮肤呈粉红色,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因为这场荒诞的放纵,临安镇乱象频发。
官府接连接到报案,忙得不可开交。
今天某某家被杀,钱粮被洗劫一空。
明天某某家姑娘被辱,罪魁祸首自杀当场。
有了先例后,临安镇的人开始纷纷效仿。
要么我死,要么别人死,那还是别人去死比较好。
于是一些略有余粮的人家接连被杀害。
孤寡懒汉们太久没碰女人,死之前也要让自己爽一把。
许多寡妇以及年轻姑娘接连被辱。
……
二婶是家里的老二,上面一个姐姐,下面五个妹妹。
家里求了一辈子,也没生出个带把的。
二十多年前的大旱,家里为了换点吃的,把她们七个姊妹全卖了。
她也算命好,被大富人家买去当丫头,俏生生的活到了十几岁。
后来配了个小厮嫁了。
十几年前战乱,富人家被屠戮杀尽,她的相公也死于非命。
她聪明,也机灵。
捞了富人的一点家底逃了出来,颠沛流离,终于来到临安镇。
临安镇连年旱灾,土地贫瘠,但胜在还算安稳。
战乱不怎么波及到这边。
她今年三十二岁,靠着滑溜的嘴皮子给临安镇的人做媒,也赚了些钱。
还在当地找了个男人做相公,生了个儿子。
一家三口还算幸福。
为了提前预防接下来的大旱,她们一家子掏空了家底,在入冬前囤了大批粮食。
也够他们家吃个两三年了。
为了躲避锋芒,他们一家每天都缩在家里,从不在外人面前露面。
可小巷里的人每天给他们这些人倒泔水,早就知道有哪些人家是囤了粮食躲起来的。
小儿子在家里憋坏了,非闹着要出去。
为了安抚儿子的情绪,二婶决定给他炒一碗香喷喷的肉。
一家三口正在家里躲着品尝美味的时候,一伙贼人偷偷潜入了院子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