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。”
“我很少去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,因为答案显而易见,为自己的未来与族群服务,也为四域慷慨赠予。”
“四域灵气乃是中天馈赠,为保四域生灵长盛不衰,那是我等作为天之主的应尽的职责,可我却想不通,为族群服务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帮那些低级的寄生虫,四域之人在我们这些产灵者眼中就是只吃不吐的虫子。”
“凭什么我等每日承受日炎灼烧之痛,也要分享灵气给四域?为什么我无法自己享用自己生产的灵气,我也需要灵气升格为二满天人!”
“在那假大空的大局观之中,我的不解和疑惑渐渐转变为对四域的憎恨。”
“凡四域生灵,上至人妖,下至草虫,全都欠我!”
“如今想来,那大概也是上级天人希望我们这么想……”
“记不清是哪一日了,再一次产灵过程中我实在是过于无趣,忽然感觉到了迷茫,不知道自己这数千年来都在干什么,我不是一个活着的生灵,我是一个工具,活得甚至不如四域的寄生虫们。”
“我开始愤怒,开始质疑,开始偷懒!”
“直至我不再接纳阳炎入体,我直视阳星,我忽然好奇那颗永燃不灭的阳星到底是何模样,我用尽灵气灌注在眼瞳之上,我透过层云和天幕看到了……”
“看到了那颗仿佛摇摇欲坠的,发红膨胀的危险星辰!”
“它不是我平日里抬头望天所见的温和阳星,我能感觉到它的狂暴,它的衰弱,它的不稳。”
“我不了解阳星,但我就是有这种预感,因为我沐浴它的灼炎千年之久。”
“我开始询问其他天人是否知晓这一切,我并不知道那是一种禁忌,最终我因为犯禁被逐出中天……”
“我虽憎恶四域,但一开始来到四域也不曾想要滥杀无辜,但四域之人却先对我展露敌意,表明尊敬之下皆是算计。”
“明明是我向中天付出,为道苍产灵,为何我是那个迟早要行恶的劣脉!为何那些食我骨血的上位天人才是四域虫子眼中的尊贵者?”
“我怀着愤怒,怀着无法言说的苦楚向四域的寄生虫们发泄,向那些享受我的奉献,却还想要食我血肉的虫子发泄!”
“后来,我遇到了其他天人,从他们口中我知道了更多,知晓了那是阳星将死之兆。”
“我曾一度癫狂,也曾一度迷茫,就在我开始向四域告知这一点的时候。”
“四域的强者们忽然出手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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