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。
赵峥推车过了中院穿堂,皮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刚踏入后院的月亮门,他就看见一道纤细的黑影缩在风口处,正来回跺着脚。
秦京茹穿着件半新的碎花小袄,双手死死抱在胸前互搓着。
她鼻尖冻得通红,嘴里断断续续地呼出一团团白气,时不时探出脑袋朝中院的方向张望,单薄的肩膀在寒风中发着抖。
听见车轱辘碾过碎砖的动静,秦京茹猛地回过头。
“峥哥,你回来了!”
秦京茹快走两步迎上来,冻得有些发僵的脸上瞬间绽开笑意,满心欢喜全写在脸上。
她手脚麻利地抢过自行车把手,像个尽职尽责的小跟班,帮着把车支在窗沿下,亦步亦趋地跟着赵峥进了屋。
西屋里盘的炕极旺,一掀厚门帘,热浪混着淡淡的棒骨肉香迎面扑来。
秦京茹接下赵峥脱下的大衣,拍掉肩膀上的浮灰,挂在门后的木架子上,转身又从红泥小火炉上拎起冒着热气的铝皮水壶。
“院里开完会了?”赵峥在罗汉床上坐下,顺手摸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。
秦京茹赶紧擦了一根火柴凑过来,单手护着火苗帮他点上,压低声音说。
“早散了。白天那帮人互相使绊子,折腾得够呛,晚上开会一个个脸拉得比驴都长。陈干事点名发现少了人,当场火就压不住了,问你和许大茂干嘛去了。”
赵峥深吸了一口烟,淡青色的烟雾在头顶散开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他们怎么回的?”
“没等我开口,二大爷刘海中就挺着大肚子站出来了。”
秦京茹撇撇嘴。
“那胖子背着手,跟陈干事打保票,说许大茂准是下乡放电影去了。还说他以前就这德行,一去好几天不着家。前晚喝多了把娄晓娥打跑,这会儿肯定嫌院里晦气,躲乡下清静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赵峥手指在硬木炕沿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这刘海中,真是个蠢出油的草包。
为了在街道干事面前显摆自己作为前管事大爷对群众动向的“了如指掌”,居然顺嘴胡诌。
但他这一通瞎白话,倒歪打正着替许大茂的失踪打了个绝好的掩护。
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刘海中这种上赶着帮忙擦屁股的蠢猪。
“陈干事信了?”赵峥掸了掸烟灰。
“能不信吗?刘海中说完,三大爷阎埠贵也在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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