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，只能选择了和熬制魔药类似的厨艺。

她想，厨艺也是另一种魔法。

现在的柴禾说：“是的，真的存在。”

过去幻影之中种下的种子于无人知晓之处生根发芽，生出真实的枝叶，枝繁叶茂。

即使海面上的阳光无法跨越上千公里的距离到达海底，深海也并非漆黑一片。海底的女巫见不到阳光，但是可以见到散发微光的水母，鱼类，海星，蠕虫，还有女巫洞穴里的火光。

厚达数千公里的海水层犹如天堑，其下却并非没有希望。

秦风将尖刀刺向王子的心脏。

“王子死了，死在睡梦中，悄无声息。小人鱼重新获得了自由，在海底幸福快乐地生活。这就是故事的结尾。”

枫玉把绘本翻到最后一页。

“慕白，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？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故事，做坏事的王子得到了死亡的结局，小人鱼依旧和故事的开头一样幸福快乐。”

枫玉合上绘本，但象征胜利的游戏提示音没有响起。

枫玉猜测可能还需要一点什么，比如听故事的人的亲口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