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沙发上的科尔森动了动手指。
他的眼皮极其沉重,大脑深处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,那是精神受到强烈压迫后的后遗症。
科尔森费劲地吸了一口气,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倒带。
绝密的斯克鲁人调查、突如其来的金色传送门、如同神明般走出来的黑发青年,还有那股根本无法反抗的恐怖精神风暴。
他们全军覆没了!
科尔森的心脏猛地缩紧,求生本能压过了头痛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挣扎着从沙发上坐直身子,下意识地就要去摸后腰的配枪。
但腰间空空如也,武器早就被扒得干干净净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科尔森特工。”
一道带着调侃的温和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。
科尔森惊得猛一抬头。
在他正前方三米外的地方,陆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真皮沙发椅上。
黑发青年翘着二郎腿,手里轻轻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琥珀色烈酒。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极有节奏的清脆声响。
在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,正挂着一抹人畜无害、甚至称得上热情的笑容。
看着科尔森那张写满惊骇与茫然的脸,陆沉把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,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,语气格外关切:
“你醒啦?手术很成功,恭喜你,现在已经是个女孩子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