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地面上留下微不可察的深坑。这个混蛋此刻的心率超过了一百四十,兴奋,贪婪,还有一股毫不掩饰的暴戾。
“有了这身力气,我非得把那个戴红头套的瞎子给撕了不可……”
罗曼一边走,嘴里一边恶狠狠地嘟囔着。
马特转了转手里的导盲杖,脸色阴沉下来。
他必须抓住罗曼犯事的现行,拿到铁一样的证据,然后当着所有法官和媒体的面,把这个杂碎彻底送进重刑犯监狱,顺便用这件案子逼迫沃特公司停止这种荒唐的派发。
盲杖轻轻敲击地面,马特像个真正的盲人一样迈开步子,不紧不慢地吊在罗曼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。
沃特大厦顶层,风声在百米高空呼呼地刮着。
陆沉站在天台边缘的大理石护栏旁,低头看着脚下如蚂蚁般散开的人群。
他眉毛挑了一下,有些好笑地侧过头。
“玉衡。”
“我在,先生。”耳麦里传来清冷的提示。
“纽约的治安义警们,平时都这么热心肠么?”陆沉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,金黄色的酒液在冰块间打转。
他的精神感知早就覆盖了方圆五公里。
美队带着黑寡妇和鹰眼在大街上盯梢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三个狗仔;更远处那个戴红墨镜的盲人律师更是好玩,明明一身打架的本事,脑子里盘算的居然是怎么走民事诉讼和刑事起诉流程。
真有意思。
“先生,是否需要让安保部门派人驱逐他们?”玉衡的声音很平静,“队长罗杰斯和罗曼诺夫特工目前位于第七大道,他们的行为可能会干扰我们对受试者的行为监控。”
“驱逐?为什么要驱逐?”
“有人主动跳出来帮我们当免费的纠察队,不仅一分钱工资不领,还自己带装备干活,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