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逃不开被至亲排斥、被社会霸凌的悲剧怪圈。
“所以,”陆沉抬眼看着萨拉,“你们就没想过依靠自己的力量,让自己过得稍微体面一点?凭你们的本事,哪怕从银行里拿点钱出来,也没人能抓得住你们。”
“不能用。”
萨拉用力摇了摇头,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后怕与敬畏:“我和琴都是因为这股力量被抛弃的。我从小就告诉琴,这股力量一旦暴露,迎来的绝不是财富,而是更彻底的毁灭、切片研究或者绞刑架。我们平时小心翼翼地藏着,哪怕快饿晕了,只要不是快被打死了,都绝对不敢动用分毫。”
“在遇到您之前,我们甚至以为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是畸形的异类。”
萨拉低着头,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。
整个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