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通红,她死死咬着嘴唇,眼眶里还转着泪珠,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。
“他什么都没听见,他聋了。”
许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“你骗鬼呢!”
萧若寒抓起一个枕头砸在许泽身上,
“都怪你!我都说不行了你还非要……”
“怪我怪我。”
许泽顺势接住枕头,将她搂进怀里,
“萧总,拿出你在董事会上的气场来,只要你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,再说,钱宝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带进棺材里。”
在许泽的软磨硬泡和安抚下,萧若寒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,理智重新占领高地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许泽,
“转过去,我要穿衣服。”
许泽轻笑一声,转过身,顺手扯过床尾的干净床单准备替换。
掀开那条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时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洁白的床单中央,一抹暗红印在那里。
许泽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。
叱咤汉西商界、冷艳高傲、追求者能排到法国的26岁大盛集团女总裁,居然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?
他摸了摸下巴。
其实他自己也是。
前世是个在古玩行里摸爬滚打的打工牛马,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几次。
这一世刚穿过来就卷入各种生死局。
想到这里,许泽摸了摸胸口的吊坠。
刚才那几个小时,金光在体内疯狂运转,不仅让他不知疲倦,更是赋予了他非人的耐力。
难怪萧若寒最后哭着喊一滴都不剩了。
这谁顶得住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