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三个月前,用高浓度氢氟酸混合高锰酸钾,进行化学腐蚀做旧出来的。”
“你仔细闻闻,哪怕你用沉香熏了三天三夜,炉腹极深处的微小气泡里,依然残留着那股刺鼻的工业酸味,你手里那对核桃的包浆味道,都压不住这股贼光。”
陈大师握着核桃的手猛的一顿,
“还有这底足。”
许泽吐出烟圈,
“胎土发黑,带有明显的铁线,这底座确实是真品,不过,不是宋代的,而是明代民窑的碎瓷片打磨而成的。”
“炉身是现代景德镇的高岭土,底座是明代的碎瓷片,上下两部分,用航空级高强度环氧树脂强行粘合拼接,外层再裹上一层老皮包浆。”
“这种造假手法,在潘家园行话里,叫接底货。”
许泽身体前倾,盯着冷汗直流的陈大师。
“放屁!一派胡言!”
陈大师指着许泽的鼻子破口大骂,
“这是霍老太爷花了两千万从英国拍回来的国宝!你一个大陆仔懂什么?你这是污蔑!”
“还不死心?”
许泽直接给出了最后一击。
“把香炉翻过来。底圈内侧,右上方距离边缘两公分处,有一行极其隐蔽的微雕暗记。”
许泽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,宣判了死刑。
“上面刻着八个字:景德镇王记,二三年制。”
“要不要我叫人去街口给你买个六十倍的高倍放大镜,让你这个首席鉴宝师好好开开眼?!”
陈大师如遭雷击,整个人跌坐在太师椅上,那四名霍家死士也面面相觑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许泽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,仅仅隔着一米的距离,不仅看穿了造假工艺,甚至连造假工坊留下的防伪微雕暗记都精准报了出来!
这种降维打击般的眼力和专业知识,直接将陈大师伪装了十几年的专业面具撕的粉碎,狠狠踩在泥地里摩擦!
“你…你…”
陈大师指着许泽,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恼羞成怒之下,陈大师那张伪善的老脸彻底扭曲。
“不讲规矩是吧?!好!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港岛谁说了算!”
陈大师猛的将手里的核桃砸向地面:
“动手!把这几个大陆仔给我废了!物资直接装车带走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