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愿售卖的协议。”
“他拿到了方子依旧不善罢甘休,竟然还禁止容家再卖容家的酒。他们简直是在将容家往死路上逼。容家父母不愿妥协,他便丧心病狂的在容家放了一把火,将容家三十几口人?活活的烧死。”
“只有容小姐活了下来。她想要为全家讨个公道,可你们官府是怎么做的?”
听着她字字泣血的质问,桑桦不知该如何回答他。
这是一年前的事情,当时他并不在京城,而且这件事是有府尹受理的,大理寺并未过问。
说是容家走水意外死亡,容小姐跑到府尹前敲响登闻鼓,状告陈明远。
可是她没有证据,官府也不可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。
自然这些事桑桦听说的,他并没有去彻查过。
也不知道事实究竟是什么。
“所以,你是为容家报仇才这么做的,你和容家是什么关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