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簪的簪尖少了一截。”
“你既然说你是真正的苏婉,那你总该知道缺掉的簪尖去了什么地方吧?”
听到这句话,苏婉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向余庆,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苏婉慢慢抬起右手,摸向自己头上右后侧的位置。
“大人,那根银簪缺掉的簪尖,就在我的头里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之后,公堂内外立马就安静下来了。
高义脸上的神色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。
“胡说八道!你说簪尖在你的头里,簪尖就在你头里啊?这种话也能拿出来当证据?”
苏婉没有理会高义,只是抬头看向余庆。
“大人,是不是胡说,我取出来就知道了。还请余大人借我一把刀。”
曹广义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这里是公堂,岂能允许你在这里乱来?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畏罪自杀?来人,把她给我带下去!”
两名捕快刚准备上前,余庆便拿起惊堂木,重重拍了一下。
“我是今天的主审,我看谁敢动?”
两名捕快立马停下脚步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余庆看向曹广义。
“曹总捕刚才不还说她在胡说八道吗?怎么现在她愿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证据,你又着急把她带走?难道是心虚了吗?”
曹广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在公堂上。要是真出了人命的话,谁能负责?”
曹广义嘴上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已经有些发慌了。
他刚才同样看见了,那根银簪确实少了一截。
万一那半截簪尖真的藏在苏婉的头里面,那今天这桩案子可就真要被余庆翻过来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苏婉重重把头磕在了地上。
“衙门里这么多人看着呢,还有外面的乡亲父老都可以替我作证。出了事情我自己负责,跟在场所有的大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余庆看着苏婉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。簪尖在你脑袋里,那得把皮肉割开,才能把东西取出来。”
苏婉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禀告大人,我想清楚了。我男人已经在死牢里等了我一年了,他连命都快保不住了,我还能怕这一点疼吗?”
听到苏婉的话,旁边的苏母已经泪流满面。
苏父也死死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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