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府,真有人敢在这里把他弄死了,那他余庆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。
两人进了客栈以后,各自要了一个房间。
把东西放好以后,他们也没有多休息,直接朝着定州府六扇门赶了过去。
陈岳带着余庆走了不到五分钟,一座占地极大的衙门便出现在了余庆面前。
门前两侧站着几名持刀的捕快,门楣上还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。
定州府六扇门。
余庆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还得是定州府啊。跟这一比,我们临河县的捕房就是乞丐窝呀。”
陈岳听了以后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要这样说的话,我们那好像也没好到哪去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进了大门。
因为最近赶上了捕快大比武,院子里明显比平时热闹,到处都能看到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捕快。
余庆下意识地用望气术看了几眼。
二品中期、二品中期、二品后期……
果然啊,大城市就是不一样。
在临河县里,年轻一辈能有个一品中期就不得了了。到了这里,随便一扫,最差都是个二品武者。
两人正准备去负责报到的地方,前面的偏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争吵声。
“律法上面写得明明白白,十二岁以下犯下重罪,以训诫教化为主。既然律法已经定下来了,就不能因为任何原因作出改变。”
“可这不是普通的偷鸡摸狗!这小子联合其他两个人把人杀了,还把尸体埋起来了。这种人也只是教训两句就放回去了吗?”
“谁说只是教训两句了?教化院也不是摆设,送到教化院去不就行了吗?”
“教化院?进了教化院又能怎么样?然后再放出来吗?那死去的孩子怎么算?”
争吵声越来越大,余庆不由得放慢了脚步。
陈岳也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“好像出事了,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吧。”
“行,报到也不差这一会儿,过去看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