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怎么说你也拿了个第一呀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得犒劳犒劳你。而且这酒都买回来了,不喝不浪费了吗?”
余庆听了之后翻了个白眼。
“什么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?拿第一难道不是大功劳吗?再说这酒,下午不还说我乱花钱了吗?”
“哦,我说过吗?你听错了吧?”
“……”
余庆也懒得跟他争,把酒坛子打开,给老爹和自己一人倒了一碗酒。
“来,老爹,喝一个。”
余大成也端起了酒碗。
“庆祝你拿到州府第一。”
“这总算像个当爹的说出来的话了。”
两只酒碗碰在一起,余庆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别说,这酒是比临河县的酒要好喝不少,还得是大地方啊。
父子俩一边吃菜一边闲聊,余大成问了不少州府大比武的事情,余庆也挑了一些能说的说。
至于自己受伤躺在床上都动不了的那段,被他直接省略了。
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再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。到时候老爹担心不说,自己还要被数落。
余大成听余庆说起陈岳、陆尘、周放他们几个的时候,还挺感兴趣的。
“这一趟出去,你还认识了不少朋友啊。”
“那当然了,你儿子我可是州府大比武的第一名啊,能没几个好朋友吗?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你胖你就喘上了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一坛酒也下去了不少。
余庆坐在板凳上,目光却落在老爹的左腿上,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。
“老爹,现在能不能告诉我,你这条腿当年是怎么受的伤啊?”
余大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?”
余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“也不是很突然吧?以前我就问过你,那个时候你总说我年纪小,知道这些也没用。”
“现在我都十八了,而且怎么说也拿下了定州府大比武的第一名,无论查案、追缉,样样不差。就连武力上,三品中期的陆尘也不是我的对手,现在应该有资格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吧?”
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。
余大成没有立刻回答余庆的问题,拿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