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记得明白?”
老刘头眼皮不抬,随口拿捏着考问起来。
青山神色自若,从手太阴肺经一口气背至足厥阴肝经,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分毫不差。
他连各大死穴的进针分寸与推拿禁忌都阐释得头头是道。
老刘头手里的炒药铁铲猛地僵住,瞪大眼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青年。
老汉禁不住长叹出声:
“真是老天爷赏饭的学医奇才!”
老刘头快步进里屋,从老樟木箱子底层慎重取出一方红油布包。
油布层层揭开,露出三册包浆泛黄的线装珍本古医书。
《经络详解》《针灸秘要》《本草汇纂》。
老刘头双手捧着医书,神色庄严肃穆地递到青山面前:
“这是我家传四代的压箱底孤本,如今全数托付给你了。”
“学医如履薄冰,一针能活人,一针也能毙命,万不可持艺为恶!”
青山肃容接下沉甸甸的古书,躬身郑重受教。
黄昏时分,青山怀揣着三册沉甸甸的古书返回新宅。
东屋大炕上,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炕桌上静静燃烧。
青山盘腿坐在炕桌前,全神贯注研读《经络详解》。
书页上密密麻麻的穴位图谱很快牢记于心。
林彩英端着热姜茶进屋,见丈夫沉浸在医理古籍中,眸中满是崇敬柔情。
她轻手轻脚放下茶缸,悄悄替青山掖紧袄角,掩上房门去偏屋教彩霞功课。
整整一夜,青山如饥似渴通读经络玄机,不知不觉残月西斜。
而在后半夜万籁俱寂之际,青山如雪原魅影般在风雪中穿梭两头。
他将空间中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数千斤干柴与大袋雪白精面,悄无声息送达。
拂晓天刚蒙蒙亮,张凤兰推开柴门,顿时惊得捂住了嘴巴。
墙根下整齐堆起了一垛齐人高的干燥柞木柴,旁边还靠着半袋精细面粉。
而在村子另一角,陈桃花推开自家仓房木门,同样瞧见了堆满墙角的干柴细粮。
两个苦命女人抚摸着干柴细粮,眼泪夺眶而出,心头满是对青山的感激。
而在陆家东屋炕头上,通读完三本医书的陆青山徐徐合上古卷。
窗外第一缕晨曦刺破厚云,映亮了他的脸庞。
他悠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通体舒畅,精神饱满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