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土地上,三只小虎崽嗷嗷打滚,长势健壮喜人。
陆青山坐在床沿,泡了缸热浓茶慢慢抿着。
如今自己吃上了国营饭,靠山屯里的彩英、彩霞和婷婷仍是农村户口。
往后得多破硬案立大功,争取早日给家里换几个城镇指标与户口。
夜风呼啸,县城南关一处泥草房里,煤油灯如豆。
张兰花坐在土炕上,轻拍着熟睡的二丫,小心掖好被角。
二丫梦呓喃喃:
“青山叔叔穿大警服……抓坏蛋……再也没人敢欺负俺们了……”
张兰花抚着女儿额头,望向窗外夜幕。
陆青山当了威风大公安,这几天忙着破杀人案,一直没空登门。
瞅着冷清的院门,她心里空落落的,泛起难以言说的酸楚与牵挂。
正月十九清晨,雪霁天晴。
零下三十度的寒气顺着门缝直往屋里钻。
陆青山准时醒来,随手领取了今日的生存签到。
金芒微闪,两张大团结现钞与一瓶云南白药落入空间暗格。
他穿戴整齐,顶着寒风,七点半便到了办公室。
炭盆半温,值了一宿大夜的大刘两眼通红,哈欠连天。
陆青山走上前,掏出根过滤嘴大前门香烟递过去:
“刘哥,熬了一宿,抽根好的提提神。”
他划着洋火,帮大刘把烟点上。
大刘深吸一口浓香烟气,浑身舒坦,满眼感激:
“青山,你太懂事了!钥匙搁桌上了,哥实在顶不住,回窝补觉去了!”
大刘走后,陆青山抄起笤帚麻利扫地,又打来温水把桌凳擦得透亮。
正擦着,棉门帘一挑,许浪双手插兜,晃荡进屋。
瞅见陆青山,许浪撇起冷笑,阴阳怪气开口:
“哟,陆大猎户表现可真积极!”
“听说昨天报社大记者专程去你宿舍采访?”
“这是急着上报纸评劳模,还是盘算着独吞破案风头?”
“大案是全局同志冒雪排查的,可别刚来两天就忙着抢功!”
陆青山擦桌的手稳如磐石,神色平淡,权当是野狗叫唤。
他拎起空水壶,淡淡开口:
“大伙办案都辛苦,我去打壶开水。”
说完,他推门步入走廊,把许浪晾在冷屋里。
许浪一拳砸在棉花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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