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作响的木质楼梯来到二楼尽头的财务室,厚重的红漆木门已被撬棍别坏了锁舌。
屋里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大批空白发票和账页单据,靠墙那台半人高的笨重生铁保险柜,柜门被暴力别开,露出黑洞洞的铁壳空腹。
大刘指着现场介绍:“老式双栓保险柜,撬痕很深,贼人戴了厚棉线手套,柜子上连半枚清晰指纹都没留下。”
“不过地上散落的报表纸上,踩下了几处带泥带灰的残缺脚印。”
陆青山半蹲下身子,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定了水泥地面上的那半张发票纸。
纸面上留着半截清晰的胶鞋底花纹,带着少许冻硬的炉渣黑泥。
青山并未急着下结论,而是伸出粗糙的食指在印记边缘轻轻丈量,顺势摸了摸鞋跟处凹陷的泥灰厚度与受力分布。
他运起深山老猎人辨识野兽踪迹的看家本领,足迹深浅、着力点与重心偏向立时在脑海中飞速重构拆解。
“鞋码是四十码的大博文棉胶鞋,鞋底前端磨损严重,但后跟内侧却几乎没吃力。”
青山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语气异常笃定:
“作案人不是什么膀大腰圆的壮汉,身高在一米六六到一米六八之间,体重大约一百一十斤上下,身材偏瘦削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,这人右腿受过旧伤,走路右脚微跛,习惯用脚掌外侧吃力往前拖行!”
周铁军和大刘听得目瞪口呆,大刘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:“青山,单凭半张纸上的泥脚印,连人家瘸不瘸都能看出来?!”
青山微微一笑,抬手指向临街那扇虚掩着的双开木窗:
“不仅能看出体态,他的作案路径也很清楚。”
“后院墙外头靠着大煤堆,他踩着煤堆翻上院墙,顺着雨水铁皮管爬上二楼,扒着窗台边缘翻进屋里的。”
“窗台水泥抹面上蹭落了三道细微的抓痕,灰尘脱落的方向是由外向内,正是瘦弱之人引体借力留下的擦痕!”
站在一旁的肖羽晴听得心潮澎湃,美眸中满是惊异与钦佩。
原本压在心头足以让她丢官罢职的天大悬案,在这年轻公安的三言两语拆解下,竟如同剥茧抽丝般现出真身!
肖羽晴心中敬佩与崇拜难掩,对眼前这位沉着英俊的青年公安生出无尽信赖与由衷好感。
周铁军深知事关重大,当场严肃叮嘱肖羽晴守口如瓶,随即带着青山大步流星返回县局。
骑着自行车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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