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慈上。”
“谁说他是我们的敌人?我们为什么不能是朋友?再说,怎么对付他?说不定我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他听到了。”马斯克说:“面对上帝和他的上帝之鞭,你知道上帝之鞭怎么启动,怎么预防,怎么解决?
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,我们要冒这个险吗?
我们能允许华国的存在,因为他们足够强大。
我们早晚也能允许Chen的存在,因为他足够强大。
而且我们要避免的是他的响指,要做好保密,不能让任何外界的人知道。
不然克里姆林宫的那位,会不会想让他打个响指把基辅的高层全部干掉?然后兵不血刃地一路平推?
中东的野心家们就更不用说了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我们能做的只有敬畏、尊重和谈判,让局势在可控范围内。
而不是激怒对方,让局势失控。
别说白人死到印第安人的比例,白人只要死一半,那白人世界也完蛋了!”
当马斯克提到每一句话都可能被Chen听到之后,托马斯抬头环顾了一下酒店套房的天花板,仿佛能看到陈曦的眼睛出现在上面。
第二天,晨曦科技的办公室,这次马斯克再走进去的时候,脸上满满都是敬畏,因为整个贾斯汀·洛克菲勒血缘关系够近的全部都无了。
“别!别!别!”
陈曦看到马斯克之后,伸出右手,打了个响指,急的马斯克起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