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丝温度。
女生尴尬地笑了笑,讪讪地转回身去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失忆之后怎么变得这么怪……以前明明很随和的。”
苏昼晚仿佛没听见这句抱怨,背起书包,起身走出了教室。她的步伐频率恒定,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经过计算。
“啪!”
陆沉渊手中的圆珠笔发出一声脆响,塑料外壳被生生捏断,墨水管炸裂,黑色的墨水染黑了他的指尖。
“渊哥,你没事吧?”
旁边的陈野吓得一哆嗦,看着断成两截的笔和陆沉渊满手的黑墨,“这才第三支了……你要是心里不舒服,咱去揍那谁一顿?”
“帮我盯着点老班,我出去一趟。”
陆沉渊站起身,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,将断笔扔进垃圾桶,压低帽檐,快步跟了出去。
……
苏昼晚回家的路,为了抄近道,要经过一条老旧的巷弄。
这里是城市被遗忘的角落,墙皮剥落,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。这里没有监控,路灯坏了一半,即便是白天,巷子里也显得有些阴森,透着一股霉味。
陆沉渊没有跟得太近,他躲在巷口一家废弃报刊亭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,看着苏昼晚的身影消失在拐角。
自从那天在医务室,他惊恐地发现苏昼晚脚下空空荡荡后,他就一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一个没有影子的人,在这个已经被“深渊”渗透、规则崩坏的世界里,就像是一块散发着致命香味的鲜肉,被扔进了一群饿狼的笼子里。
果然。
就在苏昼晚走过第三个电线杆的时候,异变突生。
陆沉渊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不对劲,一股腥臭的寒意顺着巷风蔓延开来。
在苏昼晚身后大约十米的地方,一个穿着灰色夹克、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正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乍一看,这就像是个图谋不轨的普通尾随者。
但在陆沉渊那双已经能看穿虚妄的眼睛里,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。
他没有呼吸起伏,没有心跳声,甚至没有体温。
最恐怖的是——他的脸上,没有五官。
那是一张平滑如纸的肉色皮肤,像是还没捏好五官的泥人,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荒诞感。
“无脸人……”
陆沉渊瞳孔微缩,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匕首。
这是最低级的“游荡者”,通常是深渊能量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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