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像弹片一样飞溅而出。
陆沉渊猛地一推,数吨重的防爆门发出沉闷的**,缓缓向内打开,仿佛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一股混合着枪油味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巨大的仓库内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不清的弹药箱、崭新的突击步枪、甚至还有两辆封存的重型装甲车。这是黎明前哨赖以生存的根本,也是所有人争夺的焦点。
陆沉渊走进仓库,随手拿起一把步枪,拉动枪栓,清脆的上膛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“从今天起,”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所有目瞪口呆的士兵,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,“这里的一切,归我调配。想吃饭的,想活命的,就听我的。谁敢伸手,我就剁了谁的手。”
……
正午,烈日当空。
中央广场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那是恐惧的味道。
数千名幸存者被卫兵驱赶着聚集在广场上,黑压压的一片人头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搭建的高台上,没人敢大声呼吸。
那里,跪着四十二名激进派的核心成员。他们被反剪双手,脖子上挂着写有罪状的牌子,一个个面如死灰,浑身颤抖,裤裆里早已湿了一片。
而在高台的正中央,立着一把椅子。
陆沉渊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,单手支颐,神情慵懒,仿佛不是在看审判,而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。
雷战站在高台边缘,手里拿着一份长长的名单,声音如雷贯耳:
“罪人王铁头,私藏军火,意图炸毁据点,罪无可赦!”
“罪人李二狗,参与哗变,杀害卫兵三人,罪无可赦!”
……
每念到一个名字,那个犯人就会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,试图辩解,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卫兵冰冷的枪托。
“陆少!陆少饶命啊!我是被逼的!我是被逼的啊!”一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激进派小头目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拼命磕头,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陆沉渊微微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眼神漠然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。
“杀。”
“砰!”
行刑队的枪声干脆利落,那个小头目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。
尖叫声在人群中响起,不少人吓得瘫软在地,呕吐声此起彼伏。
“肃静。”
陆沉渊的声音不大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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