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算过去了,识趣的没在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既然商场上的硬仗我们暂时打不过时景鹤,那我们为什么非要在他的主场死磕?”
时耀辉一顿,转头看向妻子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走老爷子那条路啊。”徐曼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“时家最看重的依旧还是血脉,是传承。”
徐曼转身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:“时景鹤平时就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,身边连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。他想生出时家的曾孙,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。可我们清屿不一样啊……”
时耀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:“不错……”
“舒觅那个丫头,如今眼里可只有我们清屿,除了爱情什么都不懂,简直是最好拿捏的。”
徐曼转过身,眼底全是势在必得的算计,“只要我们催着清屿跟她尽快完婚,让她率先一步生下时家的曾孙。到了那个时候,老爷子留下的长孙礼,集团百分之十的干股,不就稳稳当当地落到我们二房的口袋里了吗?”
书房里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。
只有墙上那座古董座钟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。
时耀辉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“你说得对。商场上少赚的钱,我们就从家产上补回来!那个舒觅……你多盯着点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徐曼优雅地端起那杯有些微凉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,“那个丫头的身子骨看着单薄了些。从明天起,我会亲自让人给她炖补汤送去。我也会想办法催着让他们两人尽快完婚。”
徐曼温柔地笑着,可那笑容落在空荡荡的书房里,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而此时,正在自己房间里抱着平板计算香料配比的舒觅,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*
不知不觉,又到了时家老宅每个月一次的例行家宴。
可今日,餐桌上的气氛却异常的压抑,就如同此时外面乌云密布的天气。
因为几天前集团亚太区并购案的事,让现在同坐一张餐桌吃饭的二房几人与时景鹤之间,看似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。
时景鹤反倒没什么情绪,那张古井无波的脸,一如平常。
而时耀辉的脸色却一直阴沉着。
席间,除了偶尔筷子碰击碟碗的清脆声响,竟一时间没人再主动开口说话。
时景鹤依旧是坐在老夫人身侧,偶尔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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