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得不成样子:“清屿,我现在发着烧……外面还下着雨,太冷了……”
“舒觅,你能不能懂点事?薇薇现在一个人在国外,她身体本来就不好,她会崩溃的!你只是发点烧,死不了!”
一分钟后,舒觅被赶下了车。
她撑着一把被狂风吹得变了形的雨伞,站在冰冷刺骨的大雨中,看着那辆迈巴赫的车尾灯在雨幕中毫不留情地疾驰而去,直到消失不见。
舒觅到现在还依旧记得,那个雨夜,她是如何拖着难受的身子,一步步瑟缩着硬挨到了医院。
毫无意外的,她的病情加重,烧出了肺炎,住了一星期的医院。
那段日子,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,时常会盯着医院白花花的墙壁发呆。
那是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的命,在时清屿眼里,比不上余薇的一滴眼泪……
舒觅将头埋得更深,眼角不争气的氤氲出雾气,却被她倔强的憋了回去。
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饭菜,努力让自己不陷入悲伤的情绪。
可哪怕她知道如今的自己早已清醒,可有些东西仍会想藏也藏不住的自己蹦出来。
对面的时景鹤拿起跟前的酒杯,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。
视线掠过餐桌上的几人,落在正低着头大口吞咽着米饭的舒觅侧脸上。
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时景鹤别开视线,抬头看向站在大厅门口正低声打着电话的时清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