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盘缠,供她来洛阳,倘若因为名字被遣返回家,身为小妾的母亲处境只怕更艰难。
周秀秀大概也很伤心吧。
邓绥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罢了,她跨步出列。
“陛下容禀。”她向凉亭规规矩矩行了一礼。
“周秀女的名字是她母亲取的。她家中清寒,全靠母亲常年刺绣,苦苦支撑,凑出数百里赴都城的盘缠。‘秀秀’本是感念母亲飞针走线、日夜操劳的养育之恩,此为拳拳孝心。”
邓绥的声音动听,如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伴随着“哦”的一声,纱帘掀开一角,露出帝王的手。
那手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皮肤在七月日光下显出冷白色泽,袖口微微卷起,一截手腕紧实。闲逸的姿态,说不出的矜贵。
手控的邓绥,顿时眼睛一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