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别人那么明显,对她的兴趣也没有那么大。
林美凤自怨自艾地将酒喝下,心中觉得空落落的,就好像失去了什么。
“走吧,跟我进屋。”
顾长生目光顿了顿,转身走向卧房。
如今这一切都是林美凤咎由自取,怨不得任何人。
若不是她当日拿走了出去但翻脸不认人,后来又为了机缘截杀自己,又怎么会被自己反杀,落到今日这个田地?
如今让自己以诚相待是不可能的了。
但调教一番也不是不行。
林美凤的脚步顿了顿,目光落在门内的床榻上,袖子里的手又握得更紧了些。
顾长生推开门,将里面的椅子拉开坐了下去,看着神情紧张的林美凤,招了招手。
“把头发盘起来。”
“什么?”
林美凤美目瞪大,满脸不可置信,这混蛋莫非是要自己做那种事情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