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来,对上他的目光。
许岁宁许久未经人事,又因着身子与旁人不同,倒让姬长龄费了好一番心思。
许岁宁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先生……”
姬长龄动作一顿,抬头看她。
“叫错了。”
许岁宁咬唇,眼里蒙着水光,改口:“夫君……”
她伸手想推他,指尖却软得没什么力气。
“夫君……慢些……”她小声求饶。
姬长龄握住她的手,十指扣紧,声音低哑:“好。”
他说好,可动作当真慢下来,慢得磨人。
许岁宁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,被海浪推着走,不知要漂到哪里去。
她只觉浑身都不像自己的了,连呼吸都要靠他渡过来。
姬长龄被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激得几乎失控,却还是强撑着理智,每一步都极尽温柔。
许岁宁一开始还能咬着唇忍住声音,后来实在忍不住,低低哭出来:“姬长龄……”
她难得连名带姓唤他。
姬长龄却像是被这一声取悦了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哄道:“娐娐乖,马上就好。”
可这“马上”,长得让她觉得天都要亮了。
她从不知道原来这件事可以这样磨人。
红烛燃了大半,帐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。
她最后连指尖都抬不起来,只能软软地陷在被褥里,任他揽着腰,一遍遍唤她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