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指责,没有怨怼,像在说“这便对了”。
而后身影渐渐淡去,化作一点微光,沉沉落在了心境深处,像一枚浅浅的刻痕,不扎眼,却再也消不掉了。
体内紊乱的五行气机瞬时归位,五道法则轮转如常,磅礴灵气再次奔涌向前,轰然冲破最后一层壁垒。
境界,稳稳压入新境。
焦土之上,李玄缓缓睁开眼。
眼底还剩一丝未散的沉郁,神色却比先前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笃定。他抬手按了按心口,那里还留着法则碎片的余温,也留着一道关于老秀才的、不深却重的刻痕。
不远处,沐青的身影立在焦土边缘,正朝他望过来。
李玄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重新拎起那杆旧算命幡,缓步朝外行去。
日头正烈,照在焦土上,热浪翻涌。
路还长,得接着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