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陈总马上来了,我在你这坐不了几分钟。”
倾月欲要起身,听他这么一说,动作一顿,又坐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陈总说,想当面跟我聊聊。”
倾月眼睑微垂,看来傅一舟还不知道陈子瀛叫停项目的事。
这一想法刚从她脑海里掠过,傅一舟就问:“你知道陈总要跟我聊什么吗?”
倾月淡定的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本来还想从你这探点口风,提前做点准备,现在看来是无望了。”
听着傅一舟开玩笑的语气,倾月笑了笑。
他说话时,她特意留意了他的脸,那一晚的青紫色伤痕已经没有了,但商鹤京的不信任却像是烙铁一般,在她心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。
之后,傅一舟说了双休一直在找办公室场地的事。
关于那一晚的事,他只字没提,她也没提。
就好似那一晚,她送他回去后,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
难道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