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没有战事风险,还拿着朝廷的供奉。
日子比京都的富家翁还逍遥。
长孙渊疑惑:“王爷,你为何突然问起薛白了?”
萧策压下思绪,抬眸。
“老将军,倘若本王要对薛白出手——”
他语气沉沉。
“对北境,可有影响?”
长孙渊握着茶杯的手一顿。
“薛白,招惹到王爷了?”
萧策摆手:
“现在还没有。”
顿了顿,唇边微翘。
“过段时间,就不一定了。”
长孙渊眉头皱得更深,正要追问——
杨文元趋步上前。
将薛道安的事简明扼要讲了一遍。
长孙渊扫了两眼,脸色骤沉。
“这老混蛋,该斩!”
卷宗往桌上一摔,
他转头看向萧策:
“王爷是觉得,依法惩治薛道安后,薛白会闹事?”
萧策不以为意:
“一个薛白,本王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歇了半息。
“若因他影响北境防线,得不偿失。”
长孙渊盯着他看了两息。
忽然笑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爽朗,震得檐下残雪簌簌而落。
杨文元吓得一哆嗦,茶壶差点脱手。
萧策一怔。
长孙渊收敛笑意。
“王爷大可不必担心。”
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老臣倒是有些希望——”
“薛白能够主动找找麻烦。”
萧策眉梢一挑。
长孙渊一字一顿:
“这样,老臣也算有理由,宰了他了!”
萧策神情怪异。
看了看长孙渊那张跃跃欲试的脸。
“老将军与薛白,有仇?”
